和往年一样,“WU-Forschen”在秋季嘉年华上设立了互动展台。今年,我们的学生——如同2015年那样——得到了马尔堡“Chemikum”移动化学实验室的支持。正是施泰因米勒学校家长协会促成了此次合作。
除了涉及隐写术、海藻酸盐、干冰等内容的互动实验外,“Chemikum”还展示了广受欢迎的“小球爆炸”实验(见图)。
展位上吸引了众多参观者。尤其是来自双语小学的年幼孩子们,在这里既学到了很多知识,又玩得非常开心。


和往年一样,“WU-Forschen”在秋季嘉年华上设立了互动展台。今年,我们的学生——如同2015年那样——得到了马尔堡“Chemikum”移动化学实验室的支持。正是施泰因米勒学校家长协会促成了此次合作。
除了涉及隐写术、海藻酸盐、干冰等内容的互动实验外,“Chemikum”还展示了广受欢迎的“小球爆炸”实验(见图)。
展位上吸引了众多参观者。尤其是来自双语小学的年幼孩子们,在这里既学到了很多知识,又玩得非常开心。

按照传统,暑假前的最后一个星期四晚上不仅是“教师烧烤聚会”的日期,同时也是为即将离开施泰因米勒学校的同事们举办欢送会的日子。
今年夏天,共有五位教师与施泰因米勒学校告别,正式开始退休生活。他们分别是迪特马尔·冯·德·阿赫博士、罗西·博贝尔、沃尔夫冈·赖纳特、西格丽德·施泰克曼和乌尔里克·瓦苏姆。
校长比约恩·格默在施泰因米勒论坛上对同事们的贡献表示了赞赏,并逐一回顾了他们在过去数年乃至数十年间的工作表现。在此过程中,他提到了若干具体事例——这些事例要么是他本人记忆尤为深刻,要么特别能体现即将离任同事们的工作特色。
随后,舞台交给了各位教师所属的教师协会。协会成员们通过幽默的小品,细致入微地展现了这些资深教师的个性、习惯或行为方式,并回顾了某些往事。 无论是校领导还是同事们,都在发言中巧妙地运用言辞,为这个夜晚稍稍消解了些许感伤的情绪。
学校协会总经理迪尔克·科内茨借告别仪式的机会,也向塔尼亚·赫费尔特表示感谢,感谢她担任施泰因米勒青少年援助机构负责人四年来所做的工作。该机构已于本学年结束时关闭。
在听完诸多赞誉之词和回顾性发言后,受表彰者与听众——主要是其余教职员工——自然都开始渴望来点清凉的饮料和烧烤美食。 和往年一样,随后大家在论坛前一边闲聊,一边享用美食和饮料。 那里已有勤劳的同事们提前摆好了啤酒桌和长凳。香肠、牛排、沙拉,再加上灿烂的晚霞,让这个夜晚在美食的陪伴下圆满落幕。


在几位新教师和往届学生的支持下,施泰因米勒学校的坚韧参赛者们参加了今年的夜间马拉松。
由于正值暑假,本次体育活动参与人数较少。 特别是由于日程安排的原因,没有在校学生能够参加。不过,2015届和2016届毕业生们的积极参与,展现了他们对这项活动的传统情怀。 斯坦米勒学校已连续第七年参加马尔堡体育活动,发起人安德烈亚斯·海斯克博士和校长比约恩·格默每年都亲临现场。 “明年,我们将再次争取扩大参与规模。这一传统必须得到延续,”他们异口同声地表示。
在这张三届学生的合影中(从左至右)可见:马塞尔·卡尔布(见习教师)、马克·贝珀林(助教)、马克斯·里茨(校友)、菲利普·克赖特(校友)、 阿德里安·哈梅尔(校友)、马尔特·施韦策(校友)、伊内斯·菲尔哈本(教师)、汉娜·阿亨巴赫(教师)、克劳迪娅·施莫尔茨博士(家长委员会主席)、安德烈亚斯·海斯克博士(教师)。 照片中缺席的是劳拉·库比利亚斯(教师)和比约恩·格默(校长)。

mde

在施泰因穆勒寄宿学校一年一度的家庭日上,天气十分给力。学校邀请了所有寄宿生家属前来,大家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共度了温馨的时光。 现场准备了丰富多彩的活动:从在拉恩河上划独木舟,到为小游客准备的指画、骑牛游戏和泡泡球,再到箱子攀爬——在阳光明媚的天气里,所有来宾都玩得非常尽兴。 当天的活动以烧烤自助餐作为压轴,厨师们在现场大显身手。
这项传统活动的主要目的是促进大家之间的交流。对于家长和家庭来说,这次聚会总是提供了一个相互认识、建立联系的机会。








如今,施泰因米勒公司每年春天邀请昔日的同事们共聚一堂,已成了一项美好的传统。吉塞拉·奥珀介绍道:
每次聚会都会通报学校的最新动态。鉴于一年前的聚会中我们曾参观过施工现场,今年大家对参观已竣工的新教学楼及其各项设施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共有14位校友出席了聚会,其中包括四位前校长或副校长。尤其是615教室里对交互式电子白板(Activeboard)的演示,给这些曾用粉笔在黑板上写字、并在任教期间刚接触过投影仪的退休教师们留下了深刻印象。
体力充沛的人随后还去参观了主楼正在进行的大规模改造工程。这些工程将在明年的聚会时完工。

如果决定将来要就在自己曾就读的学校工作,那说明当时在学校环境中一定过得非常惬意。米歇尔·赫尔门斯就是如此。 2004年至2008年间,这位出生于荷兰的年轻人曾住在斯坦米勒寄宿学校的“施塔姆楼”和“威斯特法伦楼”。如今,他重返这里,并担任了该校的舍监。
这位1987年出生于埃因霍温的男孩三岁时来到德国,当时“一句德语都听不懂”。 菲利普斯公司在韦茨拉尔的一家工厂,是他的父母迁居至黑森州中部的理由。他们原本以为儿子的求学之路会一帆风顺。据米歇尔回忆,当时学业上的压力以及由此带来的家庭压力,促使他们将儿子送进了施泰因穆勒寄宿学校。
在经历了12年的学校生活后,他希望摆脱日常的校园生活,过上更充实的生活。手持职业高中毕业证书,他原本打算接受酒店管理方面的职业培训。但这位年轻人对这一职业领域的设想并未成为现实。 随后,他在一所小学进行了为期一年的社会志愿服务,负责早晚托管工作,并承担了行政事务。这次成功的经历激励他回到了荷兰的故乡,攻读小学教师专业。
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米歇尔·赫尔门斯又回到了马尔堡。回归本源。2012年,他靠在加油站打工赚取了在斯坦米勒寄宿学校实习的费用。“再次沿着斯坦米勒路走,感觉就像是回到了家。”
“我在学生身上看到了自己”
虽然没有明说,但有一点是确定的:我会留在这里。不过,米歇尔·赫尔门斯不得不承认,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变化。 虽然在他上学那会儿,寄宿学校虽然已经在威斯特法伦楼和黑森楼里让男生和女生住在一起,但宿舍大会仍分男女举行。男生宿舍的负责老师是男性教职员工,女生宿舍的负责老师则是女性教职员工。
人员方面也因时势所变而有所调整。划船教练马丁·“斯特罗米”·施特罗门格当时在威斯特法伦之家担任助理。米歇尔·赫尔门斯早年就认识寄宿学校校长,当时对方还是名教育工作者。其余的教育工作者中,还有两人仍在职。
他很快就和学生们达成了默契。“我很快就发现我们相处得很融洽,”米歇尔·赫尔门斯回顾自己刚回到学校时的日子时说道。 “对许多学生来说,我立刻就成了他们信赖的人。”这位最初在穆勒和黑森之家担任助理的男子,如今回顾起自己当年的经历时说道:“我在学生身上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即使在棘手的情况下,这些挑战也正是带来特别乐趣和满足感的地方。他对许多变化持积极态度。“在斯坦米勒寄宿学校,”赫尔门斯说,“社交方面有了显著发展。学习办公室也开辟了以前不曾有过的可能性。”
这位热爱运动的荷兰人,曾有过想要换个环境生活的冲动,如今在施泰因米勒寄宿学校(再次)找到了内心的平静。他能将这种“内心的平静”传递给学生们。 尽管如此,他仍会定期回家,去马斯特里赫特与家人团聚。度假时,他也会前往风景独特、别具一格的地方。因为对米歇尔·赫尔门斯来说,即便是度假,也不必拘泥于寻常、普通和日常。他最喜欢的地方之一就是亚速尔群岛。


M. Hermens 及其目前的居住小组



学生时代的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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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宿学校管理层及行政管理
安克·穆希斯基(Anke Muszynski)与迪尔克·科内茨(Dirk Konnertz)
电话:06421 4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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